玉生公子º

曦瑶。业渚。华武。
千秋功过一抔土。

【曦瑶】梨花落后清明

〈语文老师说:“写文章要有文采,要善引用,要会化用。”于是有了这篇抽风作。〉

私设如山
刀糖都有吧
瞎几把起标题
特别会自圆其说
发刀的时候十分安详
写刀的时候没有一点负罪感

〈来自还没放假的高三狗江寒雅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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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观音庙回来后,蓝曦臣闭关。
这一闭,便是十三年。

十三载光阴,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比如,聂怀桑撑起了聂家,在众人的推举下任了仙督,当起了百家表率。
又比如,蓝忘机和魏无羡带了一个天生白目,名曰阿清的小姑娘回来。
再比如,十三年前金光瑶在寒室外亲手栽下的梨树已生得亭亭如盖[1]。

蓝曦臣出关时正值梨花花期,是以才踏出寒室便看见一树胜雪梨花,紫红的花药缀在一片雪白之间,像极了那人眉间一点朱砂。
蓝曦臣在廊下站了许久,才想起应去见一见叔父,便缓步离开了。

东风起,梨花落,飞入窗扉,一室馨香。

——————

十三载转瞬即逝。

人人都道蓝宗主此番出关,怕是已斩断前尘,放下那罪无可赦的金光瑶了。

蓝曦臣到底没学会忘却,反而学会了伪装,如同曾经的金光瑶,待人接物永远是温和的。

他还是那谦谦君子泽芜君。
他还是那翩翩公子蓝曦臣。

然,梦魇已纠缠他整整十三年。

昏暗的观音庙,染血的衣衫,贯穿身体的剑,晕开的朱砂,盈着泪的双眸,血痕斑驳的脸,他一点一点靠近的距离。

“可我从没想过要害你!”

梦,又醒了。

——————

蓝家的事物逐渐交由小辈负责,蓝曦臣在寒室里发呆的时间越发多了。

书案上摆着尚未收拾的金光瑶的信,大抵写了些两个家族来往的事宜,以及一些一笔带过的若有似无的思念之情。
蓝曦臣总是看着信出神,而后寒室里便又是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放在窗边的花瓶里是折下来的梨树枝,似是应和那一声叹息,又落了一瓣。
这是今年最后一瓣梨花。

梨花落尽春去也,离人未归盼来年。

——————

入夏时收到了江晚吟的信,说是请蓝家诸位去莲花坞赏莲。
蓝曦臣看了信,想着自己近日并无要事处理,于是应了下来。
难得蓝忘机与魏无羡也在,便说好一起去。

然,到了云梦,蓝忘机和魏无羡辄没了踪影。
蓝曦臣笑得温和,心想着大约是魏公子近乡情怯,不做多想,带着门生赴了莲花坞的约。

莲花坞里没有什么能勾起与金光瑶有关的回忆的玩意,也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家族事物,倒也清闲。

在魏无羡盛情邀请下,蓝曦臣点了头,应了烟火大会的邀。

“怎么说也是出来偷闲的,能多玩乐一会便多玩乐一会,何必总是拘着?”魏公子如是说。


烟火大会蓝曦臣是参与过的。
只不过那时邀请他的人是金光瑶,不,是孟瑶。

彼时年少,只觉烟火灿烂,映着孟瑶有些苍白的面容煞是好看,便开口道:“阿瑶可真是好看啊。”
那小小的人儿愣了一下,脸上似泛起一丝绯红,随即虚捂着嘴笑开,嗔道:“曦臣哥哥可莫要打趣阿瑶。”
“我……”蓝曦臣想要辩解一番,开了口,却见孟瑶脸上一抹娇笑,到底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见孟瑶笑得开心,自己也跟着弯了嘴角。

伊人恰似东风,吹皱一池春水[2]。

只不过自那以后,蓝曦臣似乎再未见过孟瑶这般笑过。

其实仔细想来,那一日的孟瑶与后来的金光瑶笑起来无甚区别。
大约是人、事、地不同,感觉亦不同罢。

再次踏足与孟瑶相遇的长街,正好烟火升空,一下便炸开来,闪着缤纷的色彩。
蓝曦臣手里提着一包绿豆糕,望着天空,似是透过烟火看见了什么人,而后又低头自嘲地笑了笑。

人都不在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此生分明不会再相见,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蓝曦臣轻轻摇了摇头,带着温和的笑意,回了莲花坞。

——————

夏末时分,金凌来拜访,捎了一封信,说是给蓝曦臣的。
信封上没有文字,取了信纸出来才知是金光瑶写的信,阐明一切的信。
信纸有些皱,有些文字也像是被水晕开一般模糊,却并不影响阅读。

长跪读素书,书中竟何如?
上言加餐饭,下言长相忆[3]。

纸上的字似乎又被晕开了些,信纸被捏皱又被一点点抚平。
寒室里似有水滴落在桌上的声音。
烛火亮了一整夜。

隔了几日,蓝曦臣便向叔父请辞,云游四海去了。
佩了朔月与恨生两把剑,带了裂冰,以及魏无羡借着那梨花酿制的一壶梨花白。

拿不起又放不下,虚掩的门,踮起的脚,够不着的葡萄,未曾解渴的梅,不曾明说的爱意,都成了执念,无可解。

梦里一身血污的金光瑶强撑着被利剑刺穿的躯体,一点一点,越发近了。
蓝曦臣逐渐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痛苦,质疑,甚至有些狰狞。
从来被他护在身后的,被他捧在手心的,他的阿瑶,竟如此狼狈不堪。
蓝曦臣总盼着他能近些,再近些,如此便能握住他颤抖着的左手,仿佛从前。

可,梦总是醒得突然。

再一次从梦中惊醒的蓝曦臣坐在屋顶上,望着圆月,轻抚着恨生,一时不查被划破了手。

一声轻唤被秋风携了去,却不知有谁能听见。

“阿瑶……”

——————

兰陵落了大雪,处处银装素裹。
临近年关,家家户户都忙着用吉祥的颜色装扮自家。红与白相互交错融合,甚为好看。

蓝曦臣醒来时天刚蒙蒙亮,不远处传来鸡鸣。
又是新的一天。

清晨的街市十分安静,只能听见踏在雪上的“咯吱”声。

“稍晚些的时候,街上会有叫卖热粥的小铺子开门迎客,而后街上便热闹起来了,”身着金星雪浪纹衣袍的金光瑶跟在蓝曦臣身边,轻笑着向蓝曦臣介绍着,“过了晌午还会有孩童在路边放鞭炮……二哥可在听吗?二哥?”
蓝曦臣看他看得出神,被唤了一声又一声才惊觉,笑问道:“阿瑶,怎么了?”
“二哥怎的又这般看着阿瑶?可是阿瑶有什么不妥之处?”说着便抬手整了整衣袍,神色认真。

蓝曦臣便这样看着他,轻声说:“阿瑶真好看。”
金光瑶闻言抬了头,见蓝曦臣发上落了雪,便踮着脚替他拂了去,有些无奈道:“二哥又拿阿瑶寻开心。”
“怎是寻开心,阿瑶本就好看,”蓝曦臣笑眯眯的,握住金光瑶有些凉的手,“手真凉。”说罢便将那只冰凉的小手握紧,藏在自己宽大而温暖的袖子里。

金光瑶就这样愣愣的,被牵着走了许久。

雪又纷纷扬扬落下,一不小心便让人白了头。

蓝曦臣坐在一家粥铺里,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糖粥不禁觉得有些头痛,自己分明不嗜甜,却让店家多放了许多糖,有点,难以下咽。

金光瑶是喜甜的。
蓝曦臣总是惯着他。
寒室里总有给他备着的甜食。
他来云深不知处谈事时,蓝曦臣也总吩咐厨房为他准备些多加糖的枸杞银耳羹,或是撒了糖霜的藕粉桂花糕之类的甜食。

“二哥可知阿瑶为何喜甜?”金光瑶捧着小碗百合南瓜粥,笑眯眯地看着蓝曦臣。却不等对方回答,只自顾自地说,“因为只有尝到了甜味,才会有一种真实的苦尽甘来之感。”
 
 
“错了,错了。甜味散去后分明只有苦味啊。”

——————

发现第一绺白发时,蓝曦臣收到了蓝忘机的信。信上说让他快些回去。

才踏入云深不知处,蓝曦臣便被门生们七手八脚地带去了蓝启仁的房间。

以往十分有精气神的叔父正卧在榻上,已是日薄西山之相。
蓝忘机站在一旁,端着一碗药。魏无羡也难得安静,站在蓝忘机身旁,若有所思的样子。

叔父见蓝曦臣来了,便抬了抬手,示意他过去。
蓝曦臣急忙过去,握住了叔父尽显苍老的手。

“斯人已逝,曦臣你,何苦被牵绊?”
“不过是想替他看看这三千红尘。”

叔父闻言,苦笑道:“罢,罢,罢。”后咳了几声又问:“此番回来,停留几日?”
蓝曦臣垂眸,紧握着叔父的手,“不走了。”

几日后,蓝家发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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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争艳,春意正浓。
蓝曦臣坐在梨树下,靠着树干安眠,雪白的梨花落了一身。

“这样,即使转世,我也能找到你……”
金光瑶染满鲜血的左手握住了蓝曦臣持剑的右手,留下了几道鲜红的印记,而后便消失了。
蓝曦臣愣在原地,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唤着:“阿瑶……阿瑶!”

“大哥。”蓝忘机拍醒了蓝曦臣,“又是梦魇?”
蓝曦臣点点头,道:“几十年都这样过来了,倒也觉得无所谓了。”
蓝忘机半信半疑地看了眼蓝曦臣满是冷汗的额头,也点了点头。

晚间洗漱时,蓝曦臣发现自己右手上多了几道红印,却也没多想。

夜深忽梦少年事,唯梦闲人不梦君[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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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已有好多年不曾梦见金光瑶了。
有时他甚至想不起金光瑶的模样。
右手手腕上的红印一直没消掉,反而颜色深了许多,像极了梦里被金光瑶印上的血迹。

又是一年春好处。

蓝曦臣将寒室里放着的金光瑶写的信都找了出来,然后坐在树下,按照时间一封一封地看。

他看了许久,终于在日落时看了最后一封信。

打开信封,几张信纸落了出来。
有好几张是诉说真相的。
只有一张是给蓝曦臣的。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5]。”

随信纸落出的还有一绺用红线系好的头发。
想来是金光瑶剪下的,他和蓝曦臣的头发。

蓝思追来向蓝曦臣请教一些家族事务时,蓝曦臣坐在树下,阖眸靠在树上,梨花落了一身,已没了气息。

同年,梨花落尽,未见新绿。
其后三年,大雨,聂家禁地被冲毁,后修复。

——————

“我叫孟瑶,是从隔壁学校转来的,还请大家多多指教啦。”站在讲台上的少年眉眼弯弯,眉间似有一抹红色。
蓝涣只看了他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眼了。这辈子都移不开眼了。

姑苏城中有一处名曰云深不知处的园林,其中有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枯木,已有千年不曾长出新芽。
某个春日,黄昏时分,守园人例行巡视此院,却见一树白雪繁花,红蕊点缀其间,极像心上人心口一点朱砂。

“说起来,你怎么像只兔子似的总粘着我?”蓝涣揉了揉被自己搂在怀里的孟瑶的头发,“你刚转来时我们俩似乎还没有很熟吧?”
“因为阿涣你是我的贵人呀,”孟瑶眨眨眼,牵起蓝涣的右手,“我那有些道行的叔叔说我命格弱,如果不能找到右手上有这样胎记的人,我就……有大灾。”说罢,又将额头抵在蓝涣肩上,轻轻蹭了蹭。
“原来我只是阿瑶用来挡灾的啊……”蓝涣佯装伤心,伸手捏了捏孟瑶的脸,“阿瑶是不是用完我就要弃了我了?”
“怎么会?”孟瑶抬起头,握住蓝涣的手,直直地望着蓝涣双眼,神色认真,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怎么可能轻易放手。阿涣可要相信我的一片真心啊。”
蓝涣闻言面露绯色,捧着孟瑶小脸便在人额头上轻吻了一下,道:“我自然是相信的。”


春意浓,喜相逢。
山盟虽逝,锦书不再[6]。
梨花绽似旧梦,却见故人妆红。
唱罢一曲钗头凤[7],花月正春风[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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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化用归有光《项脊轩志》中“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原文本来就有一种淡淡的虐感,于是试图效仿,用简单的词句来描写那种深厚的虐心之感,不过好像失败了?

[2] 化用冯延巳《谒金门•风乍起》中“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从理论上说,如果我用的是后面那句“终日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的话,估计就没有玻璃渣了。

[3] 引用汉乐府民歌《饮马长城窟行》。可能大家更熟悉这一首中的“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不过这一首通篇虐啊,怎么引都不太能甜起来的样子。说什么,你要多保重我定长相思,其实身处远方的离人已经回不来了。在这里用这一句其实也是想表现瑶妹这一走便永不回来,不论他的计划成功与否。

[4] 前一句引用白居易《琵琶行》,后一句引用元稹《酬乐天频梦微之》。这两句放在一起真的超赞的!实际上梗源《自挂东南枝》这首歌。在这里用这两句是想表明瑶妹给蓝大留下印记之后梦魇就没了,蓝大再不会梦见他了这样。

[5] 引用苏武《留别妻》,对就是那个在北海边牧羊的。本来这一首是苏武出使西域前写给妻子的,结果等他回来妻子早已改嫁。这首诗的结尾是“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最开始有想过用这一句,可是按照瑶妹的构想,只要计划成功就不太可能有什么复来归、长相思之类的。

[6] 化用陆游《钗头凤》中“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这首词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美了!而且通篇虐。毕竟是看见自己深爱着的前妻和人家的新丈夫一起赏春,有感而作。〈陆游和他的前妻唐婉是被陆游的妈拆散的〉

[7] 这个算是私心吧。说是唱罢《钗头凤》,其实唱的是五代无名氏所作《撷芳词》,其中“都如梦,何曾共,可怜孤似钗头凤”便是《钗头凤》的出处。放在这个地方不是刀!不是刀!不是刀!

[8] 引用南唐后主李煜《忆江南•多少恨》。这一句单独引用,与原词情感无关,只是因为这一句写春景写得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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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诸位百忙中抽空阅读,如果能点一点小红心小蓝手或给予评论的话,真是感激不尽。

2018.2.8
江寒雅

【业渚】这只是一个脑洞

一个奇妙的脑洞。

要员业x杀手渚

标题《昨夜星辰恰似你》
又名《我的未婚妻是每天晚上来爬我窗的杀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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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田渚,男,23岁,因为家庭原因成为政.府要员赤羽业的未婚妻。实际上,他的另一个身份是职业杀手“死神”的学生,代号“蛇妖”。目前的任务是暗杀赤羽业。

赤羽业,男,23岁,年少有成的政治家,和潮田家的联姻是有目的的联姻。和“死神”有点交情。个人警惕性很高。目前正被每天晚上来暗杀自己的“未婚妻”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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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家太太甲:“赤羽先生和潮田小姐真是怎么看怎么般配呢!”
富家太太乙:“对对对,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两位夫人在赤羽业和潮田渚两人面前刷完了存在感,说说笑笑地去找潮田渚的母亲闲聊了。

赤羽业看了看被自己搂着肩的穿着碎花小洋裙的笑得很勉强的潮田渚,心情大好,决定再给这位潮田“小姐”送几件可爱的小裙子和一些十分少女的配饰。
潮田渚在接收到赤羽先生的灼热目光后默默地偏过头,在内心狠狠地槽了一波赤羽先生并极不优雅地骂了一句MMP,然后暗自决定今晚的暗杀要下狠手。


水蓝色的眸子映着房间里唯一亮着的台灯灯光,闪亮若星空。
“蛇妖”翻进窗户,像猫一样动作轻盈而不失优雅,宛若飞羽。
无声无息,一把匕首缓慢靠近赤羽业的脖颈,被刻意收敛的杀气一点点泄出。

“晚上好呀,杀手先生。”
赤羽业将手指抵在脖子和刀刃之间,笑着向身后的杀手打了个招呼。
“说起来,杀手先生的眼睛让我想起了我的未婚妻呢,”赤羽业面对着一身夜行衣的杀手,伸手想要把对方的面纱摘下,“你和她都有一双明亮而摄人心魄的蓝色眼睛……”
然后他满意地看着被调戏了的杀手先生从窗户落荒而逃。


赤羽业:“小渚,昨天晚上是你吗?”
正在喝南瓜汁的潮田渚呛了一下,“咳咳……业君你在说什么呢?昨天晚上怎么了吗?”潮田渚特别想把自己掐死,刚刚的反应明显就是在说自己知道些什么啊……
“诶——小渚不知道吗?”赤羽业心情愉悦地看着对方身体一颤,“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小渚不要放在心上。”说完还对着潮田渚露出了不怎么有善意的微笑。
潮田渚的内心是崩溃的,但是还是要保持微笑,好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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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这会是一个非常ooc的故事。
梗先留着,高考之后再来写_(:з」∠)_

对,假姐姐拖更了(理不直气也壮.jpg)
好吧其实是因为最近事太多_(:з」∠)_
最近在准备一个很重要的考试而且本来我也是条高三狗就......emmmm......希望大家谅解一下吼_(:з」∠)_

占TAG歉

【德哈】我的假姐姐和她的假男友(四)

毫无诚意的流水账。
这周事情很多而且感冒了毫无干劲_(:з」∠)_

【高亮】OOC!OOC!OOC!

前文请戳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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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晚宴结束都没发生什么大事。
如果说我和德拉科为了和哈莉坐一条小船而互相嘲讽都算大事的话,这一路上大概就没什么大事了,大概,嗯。

分院的时候德拉科大概是因为在等候时被哈莉牵了手,笑得如沐春风,一点之前和我互相嘲讽的样子都没有。
朋友,你还是假装你很酷吧,不然卢修斯先生看见你这傻样……嗯……他看见了应该也不会说什么的……搞不好还会夸你有马家庄庄主的风范……?(看看他对西茜妈妈那百依百从的样子)
……冷漠。

一直到我跟着罗恩走向格兰芬多塔,哈莉被德拉科牵着走向斯莱特林地窖我才想起发生了什么。
哈莉被分去斯莱特林了。
在一群狮子的包围下,哈莉不孚众望成长为一条蛇。
什么玩意儿。
素质无限连。

夜里给妈妈写了信并在信里向妈妈询问分院帽会不会出故障。
妈妈回信让我认清现实。
“亲爱的,你要相信,哈莉是在舞会上连踩德拉科三十一次的女孩,进入斯莱特林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放宽心宝贝。”

我和哈莉不在一个学院,不能互相有个照应,不过德拉科应该会照顾好哈莉吧。
听说斯莱特林这一届只有三个女生,能住单间,有着公主般的待遇。
我看了一眼满满当当的宿舍,开始思考去斯莱特林借住的可行性。

开学前一周的学习十分轻松愉快。
在变形课上被麦格教授夸奖的事我能吹一年。

然后不得不说飞行课。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交集,除了魔药课,就只有飞行课了。
飞行课真是太棒了!

好吧,如果忽略掉德拉科捡到了摔下扫帚的纳威的记忆球并在高空上扔出去,而哈莉为了接住球来了一波高端操作被麦格教授看见并扣了十分这件事的话,飞行课还是很不错的。

然后哈莉和德拉科大概就开始冷战了。
一直到万圣节都没有一点恢复的迹象。
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让他们俩能正常来往不然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

……好吧我承认是因为心疼哈莉。
哈莉和德拉科冷战,连带着整个斯莱特林都对哈莉不怎么好,除去塞尔温双子的话。
被整个学院孤立,想想都很难受。
于是在万圣节这个美妙的夜晚,我和玛格丽特搞了个大事情。

万圣节的重点是什么?
糖果,捣蛋,百鬼夜行。

我们决定扮鬼吓哈莉然后德拉科英雄救美两个人解除冷战状态哈莉不再被孤立完美结局可喜可贺。

玛格丽特模仿哈莉的字迹给德拉科写了封信约他出来,我约了哈莉,然后扮作狼人模样藏在约定的地点。
哈莉和德拉科一见面我就蹦了出来。
然后,只有德拉科被吓个半死躲在哈莉身后,而哈莉,哈莉看着我露出了嘲讽的笑,大概是认出我了吧。
什么英雄救美,什么姐友弟恭,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最后哈莉还是跟德拉科和好了,大概是因为被德拉科那怂到不行的样子逗乐了吧。
德拉科在隔天吃早餐时知道狼人就是我的时候,似乎很想跟我打一架,被哈莉拦住了。
然后哈莉牵着他的手去上课了。
我发誓我没有看到德拉科脸红了。

距离姐姐嫁给德拉科还有……反正我觉得他们俩的行为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已经结婚了。
吾姐秀恩爱,闪瞎吾双眼。

(伟大的梅林啊,请给我一个温柔体贴善良可爱的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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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不知耻的江寒雅老咸鱼来求一波小红心小蓝手还有评论(๑òᆺó๑)

【脑洞】又一个假脑洞

国际刑警D x 连环杀手杀手H

以欲望为陷阱,以鲜血为诱饵,以良善为伪装。

他诱杀着潜行在黑夜里的狼。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他是位列通缉榜的连环杀手。
他的猎物是双手沾满鲜血的狼。

他,被崇拜者们称为“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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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是一个只杀连环杀手的杀手哈利和追捕连环杀手的刑警德拉科斗智斗勇的故事。

这样的德哈超带感的!

估计不会开坑(瘫)

【德哈】我的假姐姐和她的假男友(三)

【高亮】OOC!OOC!OOC!
【高亮】流水账!流水账!流水账!

(前文请戳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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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哈莉的生日隔天,我们和爸爸妈妈去了对角巷,买了书,坩埚,魔杖等必需品。
我的魔杖是红橡木的,十一又四分之三英寸长,杖芯是独角兽毛。
哈莉的是冬青木魔杖,十一英寸长,杖芯是凤凰尾羽。
买书的时候遇见了海格。
海格送给我一只雕鸮,送给哈莉一只雪枭。

从对角巷回来后时间过得特别快,还没来得及向巴希达奶奶和斯图尔特(我家养的一只毛色雪白的布偶猫)道别,我和哈莉已经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了。

挥手道别时我看见了妈妈泛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双眼。

哈莉坐在我对面,看着一瓶魔药发愁。
从对角巷回来当天,哈莉和妈妈单独谈了很久。然后妈妈就给她做了魔药,并且让我监督她喝药,每个月一瓶。
我觉得这个药的味道可能不怎么样,毕竟妈妈做的感冒魔药就算调了口味也不好喝。

“哈莉我给你讲,你就两眼一闭,一口闷了就好了,你别细细品味,糖我都给你备好了。”我一边给她拿糖,一边安抚她。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盖子。
我双手握拳,十分激动地看着瓶口一点一点靠近她的嘴,“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然后,她放下了瓶子。
我:“……”

德拉科进来了。
德拉科看看对着魔药发愁的哈莉,又看看对着哈莉发愁的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呵”了一声,说,“连魔药都不敢喝?”

正当这时,隔间的门被拉开,一个红头发男孩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问,“请问——”
“瞧啊,一个——红头发——穿着旧衣服——你一定是一个韦斯莱,一个……唔唔……”德拉科一看见男孩就面露嘲讽神色,然后被哈莉捂住了嘴,哈莉还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嗨,你好,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哈莉微笑着向男孩打了个招呼。
男孩看了看德拉科和哈莉,又看了看我,指着我旁边的位置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别的隔间没有位置了。”
我笑着邀请他坐下来。

“我叫罗恩——罗恩•韦斯莱。”男孩介绍着自己。
“我是拉里•波特,那是我的姐姐哈莉,以及德拉科•马尔福。”
我注意到介绍到德拉科时,罗恩皱了下眉。

“哼,一个韦斯莱……等等哈莉你想做什么?”
“让你闭嘴。”
“好痛——!哈莉!你得给我补偿!”

哈莉没有搭理德拉科,拿起药一口喝下去了。
可能是因为看着德拉科被她揍了一拳之后变得狰狞的脸庞心情变好了吧。
反正我不是很懂。

玛格丽特,潘西以及阿诺德过来打了招呼。
他们和我一起在暗中对德拉科臭不要脸地凭着哈莉打痛了他而赖在这里要哈莉给予赔偿的行为进行鄙视。
我从哈莉看德拉科的眼神里读出了MDZZ的含义。
最后玛格丽特和潘西一人挽着德拉科的一只手,强行带他离开了。

德拉科走后我和罗恩开始闲聊,哈莉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时不时插一句嘴。

“嘿,罗恩。”
隔间的门被一对双胞胎打开了。
“我们要去中间的车厢走走——李•乔丹弄到了一只很大的蜘蛛。”其中一个说。
罗恩只应了一声。
这时双胞胎中的另一个发现了我和哈莉,笑着向我们打招呼,“嗨小家伙们,做个自我介绍吧。我们俩是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是罗恩的哥哥。”
“我是拉里,拉里•波特,那是我的姐姐哈莉。”我笑着说,哈莉也微笑点头示意。
“噢,你们好,”双子一起说,“我们要离开了,一会儿见。”
双子离开时随手关上了门。

“我感觉你的哥哥们很酷,有很多兄弟的感觉一定很好,”我对罗恩说,“可我只有一个姐姐。”
“你对我的性别有什么意见吗亲爱的?”哈莉挑起眉。
“没有没有。”我摇头。
罗恩哈哈一笑,“你们姐弟真有趣!”

和罗恩分享了从车上买来的食物后,隔间的门又被敲开了。
“对不起,”开门的人——一个有点胖胖的男孩说,“请问你们看见一只蟾蜍了吗?”
“很抱歉,我们没有看到,”哈莉摇头,“希望你能早些找到。”
“但愿吧,”男孩说,“打扰了,再见。”

我估计哈莉是嫌我和罗恩太闹了,不然她怎么会说要去德拉科那边呢?

然后她和一位棕色卷发的女孩一起回来。

“嘿,男孩们,”哈莉说,“这是赫敏。”
“你们好,”赫敏的头仰得有点高,“你们最好还是快换上长袍,我们刚刚去问了司机,他说我们就快到了。”
说完她们就离开了。
“为什么她要把头仰得那么高?”罗恩说,“她那个样子真是不讨人喜。”

窗外的风景已经被一片紫黑色笼罩,只能看清一点点山林的轮廓。

“再过五分钟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兹了,请将你们的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去。”

tbc.
————————

最近好咸啊,没有文力啊。(瘫)

【德哈】少年们的万圣节(一颗迟到的万圣节糖果)

【高亮】这是帮太太 @阿帕不同框不改名 发的糖,并不是我写的!

万圣节向太太 @阿帕不同框不改名 要了颗糖并且答应帮太太分发给大家。然而我的手速实在对不起太太的信任(瘫)
我帮着修了些地方,希望大家食用愉快(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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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宿舍门响了。

“谁?”罗恩问道。
敲门声并未停止。
现在宿舍里只有两个人,哈利只好过去开门。

门开了,一个硕大的狼头挤了进来。
罗恩正在下床,见此差点摔到地上。

“Trick or treat!”狼大喊。是赫敏的声音。
“啊,今天是万圣节!”罗恩恍然大悟,“我们没准备糖!”
赫敏把狼头取下来,不满地说:“那我可就要好好打扰一下你们了。”
“欢迎,赫敏。嗯,或许我可以让多比从厨房里拿一点过来。”哈利接过狼头,“你怎么会有这个的?”
“我用花瓶变的。”赫敏找了个凳子坐下来,“呀,多比!你来啦?”

多比鞠了个躬,“格兰杰小姐。”他转向哈利,“哈利•波特找多比有什么事吗?多比愿意效劳。”
“多比,”哈利措辞着,“请帮我们从厨房拿一些甜点和糖果来,好吗?”
赫敏赞许地朝他眨眨眼。
多比又鞠了个躬,不见了。

罗恩拿着狼头看了看,“赫敏,你何必变个狼头戴着呢?你可以直接把自己变形成随便什么东西。或者用复方汤剂,”他突然兴奋起来,“想象一下,变成老蝙蝠去斯莱特林那边要糖。”
“我可不想再给格兰芬多扣分了。”赫敏摇摇头,但看得出来她对这一假设很有兴趣。

门又响了。这次是一个把自己罩在斗篷下的吸血鬼。
“Trick or treat!”哈利猜想这是乔丹•李的声音。
多比捧着一大盘糖果和甜点出现了。吸血鬼眼前一亮,“南瓜派!这里是第一间有糖果以外东西的房间!”
罗恩抱怨道:“你们都不带上我们一起!还在自己宿舍要糖吃!”
“我们是想制造一些惊吓的。”吸血鬼承认,“梅林的胡子!门口那是谁?”
米勒娃•麦格站在宿舍门口。她走进来:“Trick or treat?”
房间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这时韦斯莱家的双胞胎走了进来,“Trick or treat!啊,安吉丽娜,原来你在这!”
扮成麦格教授的安吉丽娜友好地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加入了争甜点大军。
双胞胎中的一个(也许是弗雷德,或者是乔治),解释道:“我们向斯内普‘借’了些复方汤剂。”
“他们舀了一大罐。”安吉丽娜说,“除了我,他们还分给好多人。”
“那你们为什么不变呢?”哈利问双胞胎。
“事实上,我们变了。”左边那位回答,“我变成了乔治。”
右边那位接着说,“而我变成了弗雷德。”

罗斯默塔小姐和一个小号的巨怪走了进来。巨怪大声说:“我居然没想到复方汤剂!”
“罗斯默塔”拍了他一下,“活该,迪安。我们很多人都分到了,但你去了厕所。”
哈利和罗恩连忙把他们带到摆甜点的桌子旁。多比已经来来回回三趟了,但显然供应不足。
人越来越多,大家的面孔千奇百怪。
哈利应接不暇。到后来,他对再不可能出现的面孔都麻木了,看见“麦格教授”和小巨怪、吸血鬼争甜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然而德拉科•马尔福的脸出现在门口时,哈利还是心头一跳。

马尔福好像在犹豫要不要进来,似乎是对房里的猪头酒吧老板和麦格教授的存在感到惊讶。
哈利把他牵了进来,“欢迎,糖果和甜点在那边!”
扮成马尔福的人似乎不太适应他的态度。他盯了一会被哈利牵过的手,说了声谢谢。但他好像不很愿意去桌子那边。事实上,哈利发现他有些手足无措。
如果不是复方汤剂,他恐怕很难见到这样手足无措的马尔福。不那么气势凌人,哈利愉悦地想着,而且还挺……可爱?
他猜想这可能是个不太适应这些脸凑在一起喧闹的场景,或者不太适应喝下复方汤剂后的变化的低年级学生。于是他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给他拿来一杯南瓜汁。

这个临时的小型聚会热闹非凡。
哈利与大家热情地聊着天,但他总忍不住往马尔福那边瞟。
那人安静地待在角落,看着南瓜汁似乎在想着什么。哈利又一次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那人在注视着他。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急忙移开了视线。

过了一段时间,“罗斯默塔”的脸发生了变化。金妮的眼睛显露出来。她跳起来,“复方汤剂失效了!”
又有几个人变回原本的样子。
大家纷纷起身告别,哈利和罗恩把他们一一送到门口。
人差不多走完后,哈利瞥到马尔福还在桌子旁。
哈利犹豫了一下,走过去:“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那人点点头。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人。
哈利突然叫了一声,“啊!光顾着让他们吃糖了,我还没吃呢!”
那人伸出手,示意哈利也伸出手。
哈利照做。
那人的手移开,哈利的手心多了一颗糖果。
哈利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道了声谢。

“……我能问问你是谁吗?”哈利犹豫着开了口。
那人看了他一会,慢悠悠开口,“我假设你的脑子里没有装着巨怪的鼻涕,亲爱的救世主,”他顿了顿,“复方汤剂的时效只有两小时,破特。而现在已经两个半小时了。”
德拉科•马尔福露出平素那种嘲讽的笑,但此时,这样的笑里还有些别的东西。
“你要干什么?”哈利吞了口口水,后退了一步。
“今天是万圣节,破特,我当然是来要糖的。”

走廊里照进星光。
今夜没有月亮,星光格外璀璨。
马尔福在微笑,他的眸子里映着星光。
“我要你嘴里那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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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能赶上万圣节_(:з」∠)_

透明文手小秘密

是我本人了(瘫)

甲基派:

是我了哈哈哈哈哈
太他妈形象了


如遇:



1.向圈内大佬低头,你们真是神一样的存在。












2.很喜欢红心蓝手,然而……啊……想想就行了。












3.看见有人评论瞬间炸裂,麻麻!这里有个小天使!!








4.每个关注了自己的人都会不自觉点开ta的主页看看。












5.红心蓝手点得多的人会记住id和头像,下次一见就会生出亲切感。












6.时常会自暴自弃,算了算了,溜了溜了,反正也没人看。












7.天啊终于有小天使给我点!赞!了!












8.如果有一篇文热度甚高战战兢兢以为侥幸,下次热度低就会觉得,啊,这种热度才是咸鱼的我啊。












9.不停地写不停的写,真的很想得到大家的认可。












10.很想放弃,但是就是很喜欢这对cp或者这个角色啊!拉一个入坑也是好的!拉不到……那我就当壮大tag好了QAQ。












11.渴望得到赞赏但在受到的时候却又会受宠若惊,心理极其矛盾。












12.笔力撑不起脑洞,让自己炸裂觉得好萌好萌的脑洞写出来后自己觉得……(苦闷.jpg)。












13.会来回的看评论,想说很多话,但是是个语废不知道说什么,担心会不会吓到小天使,最后很怂的发了颜表情。












14.有人催更会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15.被叫大佬/太太超级惶恐,不,我不是!












16.被关注的太太也关注了,瑟瑟发抖到突然感觉不会写文。

































※欢迎大家补充啊。


【脑洞】两个精神病的恋爱故事

这是一个开了很久的脑洞
灵感来源于小丑和哈莉的爱情故事

私心打了德哈TAG

德拉科是依赖型人格障碍潜在患者,并且是一家臭名昭著的精神病院的实习医生。
哈利是边缘型人格障碍患者,一个被关在精神病院的恶名昭著的杀手,主治医生是德拉科。

大概就是德拉科在治疗哈利的时候,没把哈利治好反而把自己潜在的精神疾病给诱发出来了,然后跟着哈利从医院里逃出来,两个人高高兴兴当起了黑暗里的帝王。

如果有小可爱支持的话会考虑写
希望有太太领梗(๑òᆺó๑)

以下试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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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恋你的一切

摄人心魄的碧绿双瞳
额上闪电形状的伤疤
谦逊温和的行为举止
柔软却又虚假的笑容

一抹微笑一声问候
一个眼神一句耳语

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
你不会知道你有多么令我着迷

我陷入名为“你”的漩涡

你是海上迷雾里的引路灯塔
你是灰暗人生中的斑斓色彩
你是无穷罪状下的唯一救赎

我是你最虔诚的信徒
我是你最忠实的拥护
我是你最坚贞的爱人

我甘愿为你而死
我渴求为你而生

我亲爱的救世主
属于我的救世主
请给予我救赎

我为你而活
只为你而活

【德哈】我的假姐姐和她的假男友(二)

私设如山。
OOC!OOC!OOC!

(我只想写他们恩恩爱爱甜甜蜜蜜谈恋爱的样子。)

前文请戳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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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拿着一套宝蓝色礼服站在床边,“快起床啦宝贝。”
“好的妈妈,”我说着,“可是你为什么拿着一套礼服?”
“傻孩子,今天是德拉科的生日宴会啊,”妈妈笑着,“哈莉已经去换衣服了,你也快去吧。”

等我换好了礼服见到德拉科时,他正和一个黑色短发的女孩聊着什么。
我喊了他一声,他看了过来,似乎是要和我打招呼,不过他看过来之后就愣住了。

“这傻小子盯着我这边做什么?他终于发现我其实比哈莉长得好看了?”我快速翻动嘴皮对站在我身边的阿诺德和玛格丽特说。
“快醒醒吧男孩,看看你后边。”阿诺德翻了个白眼,指了指我身后。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我也愣了。

哈莉站在我身后的台阶上,她不太长的头发被左右挑出来两撮扎了银色细丝的头发编成小辫挽到脑后,有点像西茜妈妈的发型。她平时戴着的眼镜也取下来了。没有了镜片的阻隔,一双大眼睛像是盛了一汪清凉的泉水,闪着点点光芒。
她穿着薄荷绿的圆领短袖及膝连衣裙,裙子有点蓬蓬的,裙子边缘有墨绿色的藤蔓花纹,花纹中间缀着烫金羽毛和烫银百合花瓣。
银丝包边的墨绿色丝带扎成的蝴蝶结点缀在领口处,蝴蝶结正中缀了一颗翡翠。
下着袜口有蕾丝花边的奶白色短袜和薄荷绿粗跟中跟小皮鞋,鞋跟处点缀着墨绿色的蝴蝶结,蝴蝶结上吊挂着水滴形的小珍珠。
(感谢德拉科平时在造型方面对我的“谆谆教导”让我能顺利描写出哈莉的样子)

自从哈莉发现玩魁地奇时穿裙子会走光后,她再也没穿过裙子,仔细算算也有好几年了。
时隔多年再看她穿裙子是真的惊艳,尤其是这样的一看就是被西茜妈妈细心打扮过的样子,简直就是小仙女,小仙女你知道吗?美丽的,活泼的,可爱的小仙女!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我穿着的衣服——天蓝色衬衫配上别了一枚金飞贼胸针的宝蓝色礼服外套——虽然很好看但我竟说不出一句话来赞美自己。

我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阿诺德拍了拍我的肩以示安慰,“你今天很帅气,亲爱的拉里。”
“我都无法自夸了你还能说我帅气……”我装作哽咽了一下,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
“善意的谎言,亲爱的。”玛格丽特眨眨眼,替她哥哥说出这些话,“来吧,为我们虚假的友谊干个杯?”说着她递给我一杯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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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往我们这边走过来了,哦不对,他是冲着哈莉去的。
他向哈莉行了个礼,试图邀请哈莉在晚上的舞会上做他的小舞伴,一边说着还一边冲着哈莉眨眨眼。

就我对哈莉的了解,她会把这个善意的眨眼看作不礼貌的挤眉弄眼。她会认为德拉科在嘲讽她今天的装扮。(谁让他昨天扯哈莉头发来着)
于是我招呼了身边两个虚假的朋友一边吃着小蛋糕一边看着他们。

事实证明,我对哈莉的理解还是很到位的。

哈莉瞪了德拉科一眼,然后偏过头没理他。
于是德拉科伸出了手撩了哈莉耳侧一绺头发,捏在两指之间揉搓了一下。
哈莉一把拍开德拉科的手,然后手指指着德拉科,有些烦躁地说,“别弄我的头发!你这……”
在哈莉思考用什么词来形容德拉科时,德拉科伸出手握住哈莉的手并在哈莉指尖轻吻了一下,说,“我是否有荣幸邀请……啊!很痛啊哈莉!”

德拉科话还没说完就结结实实地挨了哈莉一拳。
于是他们俩又开始争执起来。
争执的内容极其幼稚。

“死疤头!”(哈莉头上有一道闪电形状的疤,是在玩魁地奇的时候摔的)
“臭秃头!”(德拉科今天梳了个大背头,浅色头发配上他本就很浅的肤色是有点像秃头)

跟在德拉科身后的黑发女孩看起来可尴尬了。
于是玛格丽特邀请她和我们一起安详地围观。

“潘西,潘西•帕金森。”
黑发女孩简短地介绍了自己,和我们握了手,而后接过玛格丽特递过去的果汁抿了一小口,脸上写满了无奈。
“为什么他们两个能这样旁若无人地吵起来啊……”潘西放下杯子,有些无力地说,“我站在那里可尴尬,不知道该不该劝架。”
我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沧桑地说,“习惯了就好了。”
“你肯定是个有故事的人。”潘西看了我一眼,我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同情。

我能怎么办啊我也很绝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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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我和玛格丽特在花园里四处溜达,阿诺德和高尔、克拉布在大厅里不知道在做什么,潘西跟着她的母亲和一众纯血家族的夫人们一起在花厅里喝下午茶。
多么安详优雅的下午啊。

你说哈莉和德拉科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我也不想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然而当我和玛格丽特在花园里说说笑笑,指着这朵花那株草嘻嘻哈哈时,我看见了令我感到害怕的场景。

哈莉和德拉科坐在树荫下看着同一本书,气氛十分和谐的样子。
两个人有说有笑开开心心欢欢乐乐,就像他们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约定终身似的。

我超怕的。

姐姐!你上午才狠狠地打了他一拳啊?
姐姐!你别因为德拉科好看你就轻易跟他和好啊?
姐姐!姐姐你快醒一醒吧这小坏蛋上午还强行撩你呢!!
姐姐!!姐姐!!我……
我……你……我们……你们……

然后我想起了昨天夜里哈莉拉着我说悄悄话一直说到后半夜,内容基本都和德拉科有关。一边说他这好那好,一边又嫌弃他撩妹技术不过关,还说不会喜欢他。
我还记得宁静的午夜,哈莉说起德拉科时,那时而温柔时而嫌弃的表情,在漆黑的房间里闪瞎了我的眼。

我还能怎样,当然是选择微笑面对我亲爱的假姐姐啊。

玛格丽特揉了揉我的头发,“可怜的拉里,又被自己亲爱的姐姐……”她顿了顿,揉我头发的力度加大了些,“噢拉里你的头发揉起来真舒服。”
求你放过我的本来就不怎么柔顺的头发吧亲爱的玛格丽特,我都要哭了。

令我感到一丝安慰的是,哈莉在发现我和玛格丽特之后,当机立断抛下德拉科和我们一起溜达了。

“哈莉,今晚的舞会还是我们俩互踩吗?”我问着,抬头望着夏日午后刺眼的阳光,努力地挤了两滴眼泪出来,“你不会想要把我换掉吧?”
哈莉“咯咯”笑了两声,“我怎么忍心留你一个人在舞会上游荡,亲爱的拉里,”她说着伸手掐了一把我的脸,“我永远不会把你换掉的。”
我激动得想要向德拉科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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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德拉科牵着哈莉的手,耀武扬威地从我面前走过,还给了我一个挑事的微笑。
诶我这暴脾气。
然而哈莉给了我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并附带一个更加挑事的微笑。
于是我溜到一旁,和两个假朋友一起暗中观察。

“又踩了一脚,这一次绝对是故意的。”
“哇又一脚,突然觉得德拉科很可怜诶。”
“德拉科的鞋比较可怜啦,这都踩了快二十次了。”
“就算我和哈莉互踩,总共也基本不会超过二十次啊。哈莉这绝对是在报复。”
“附议。”
“附议。”

一曲结束,哈莉总共踩了德拉科三十一次。其中能明眼看出来是故意踩的有将近二十次(包含七次看起来像是故意踩的)。

厉害了我的姐。
我不禁鼓起了掌。
突然觉得哈莉的全名应该是,哈莉•大姐头•睚眦必报•披着狮子皮的蛇•老子一个能打十个德拉科•你扯我头发我就把你的脚踩烂•波特。

德拉科可能很久不会来招惹哈莉了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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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什么文力。
请大家多多评论多多提意见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