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sch Cerfº

曦瑶。业渚。华武。
千秋功过一抔土。

【曦瑶】梨花落后清明

〈语文老师说:“写文章要有文采,要善引用,要会化用。”于是有了这篇抽风作。〉

私设如山
刀糖都有吧
瞎几把起标题
特别会自圆其说
发刀的时候十分安详
写刀的时候没有一点负罪感

〈来自还没放假的高三狗江寒雅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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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观音庙回来后,蓝曦臣闭关。
这一闭,便是十三年。

十三载光阴,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比如,聂怀桑撑起了聂家,在众人的推举下任了仙督,当起了百家表率。
又比如,蓝忘机和魏无羡带了一个天生白目,名曰阿清的小姑娘回来。
再比如,十三年前金光瑶在寒室外亲手栽下的梨树已生得亭亭如盖[1]。

蓝曦臣出关时正值梨花花期,是以才踏出寒室便看见一树胜雪梨花,紫红的花药缀在一片雪白之间,像极了那人眉间一点朱砂。
蓝曦臣在廊下站了许久,才想起应去见一见叔父,便缓步离开了。

东风起,梨花落,飞入窗扉,一室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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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载转瞬即逝。

人人都道蓝宗主此番出关,怕是已斩断前尘,放下那罪无可赦的金光瑶了。

蓝曦臣到底没学会忘却,反而学会了伪装,如同曾经的金光瑶,待人接物永远是温和的。

他还是那谦谦君子泽芜君。
他还是那翩翩公子蓝曦臣。

然,梦魇已纠缠他整整十三年。

昏暗的观音庙,染血的衣衫,贯穿身体的剑,晕开的朱砂,盈着泪的双眸,血痕斑驳的脸,他一点一点靠近的距离。

“可我从没想过要害你!”

梦,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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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家的事物逐渐交由小辈负责,蓝曦臣在寒室里发呆的时间越发多了。

书案上摆着尚未收拾的金光瑶的信,大抵写了些两个家族来往的事宜,以及一些一笔带过的若有似无的思念之情。
蓝曦臣总是看着信出神,而后寒室里便又是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放在窗边的花瓶里是折下来的梨树枝,似是应和那一声叹息,又落了一瓣。
这是今年最后一瓣梨花。

梨花落尽春去也,离人未归盼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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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时收到了江晚吟的信,说是请蓝家诸位去莲花坞赏莲。
蓝曦臣看了信,想着自己近日并无要事处理,于是应了下来。
难得蓝忘机与魏无羡也在,便说好一起去。

然,到了云梦,蓝忘机和魏无羡辄没了踪影。
蓝曦臣笑得温和,心想着大约是魏公子近乡情怯,不做多想,带着门生赴了莲花坞的约。

莲花坞里没有什么能勾起与金光瑶有关的回忆的玩意,也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家族事物,倒也清闲。

在魏无羡盛情邀请下,蓝曦臣点了头,应了烟火大会的邀。

“怎么说也是出来偷闲的,能多玩乐一会便多玩乐一会,何必总是拘着?”魏公子如是说。


烟火大会蓝曦臣是参与过的。
只不过那时邀请他的人是金光瑶,不,是孟瑶。

彼时年少,只觉烟火灿烂,映着孟瑶有些苍白的面容煞是好看,便开口道:“阿瑶可真是好看啊。”
那小小的人儿愣了一下,脸上似泛起一丝绯红,随即虚捂着嘴笑开,嗔道:“曦臣哥哥可莫要打趣阿瑶。”
“我……”蓝曦臣想要辩解一番,开了口,却见孟瑶脸上一抹娇笑,到底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见孟瑶笑得开心,自己也跟着弯了嘴角。

伊人恰似东风,吹皱一池春水[2]。

只不过自那以后,蓝曦臣似乎再未见过孟瑶这般笑过。

其实仔细想来,那一日的孟瑶与后来的金光瑶笑起来无甚区别。
大约是人、事、地不同,感觉亦不同罢。

再次踏足与孟瑶相遇的长街,正好烟火升空,一下便炸开来,闪着缤纷的色彩。
蓝曦臣手里提着一包绿豆糕,望着天空,似是透过烟火看见了什么人,而后又低头自嘲地笑了笑。

人都不在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此生分明不会再相见,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蓝曦臣轻轻摇了摇头,带着温和的笑意,回了莲花坞。

——————

夏末时分,金凌来拜访,捎了一封信,说是给蓝曦臣的。
信封上没有文字,取了信纸出来才知是金光瑶写的信,阐明一切的信。
信纸有些皱,有些文字也像是被水晕开一般模糊,却并不影响阅读。

长跪读素书,书中竟何如?
上言加餐饭,下言长相忆[3]。

纸上的字似乎又被晕开了些,信纸被捏皱又被一点点抚平。
寒室里似有水滴落在桌上的声音。
烛火亮了一整夜。

隔了几日,蓝曦臣便向叔父请辞,云游四海去了。
佩了朔月与恨生两把剑,带了裂冰,以及魏无羡借着那梨花酿制的一壶梨花白。

拿不起又放不下,虚掩的门,踮起的脚,够不着的葡萄,未曾解渴的梅,不曾明说的爱意,都成了执念,无可解。

梦里一身血污的金光瑶强撑着被利剑刺穿的躯体,一点一点,越发近了。
蓝曦臣逐渐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痛苦,质疑,甚至有些狰狞。
从来被他护在身后的,被他捧在手心的,他的阿瑶,竟如此狼狈不堪。
蓝曦臣总盼着他能近些,再近些,如此便能握住他颤抖着的左手,仿佛从前。

可,梦总是醒得突然。

再一次从梦中惊醒的蓝曦臣坐在屋顶上,望着圆月,轻抚着恨生,一时不查被划破了手。

一声轻唤被秋风携了去,却不知有谁能听见。

“阿瑶……”

——————

兰陵落了大雪,处处银装素裹。
临近年关,家家户户都忙着用吉祥的颜色装扮自家。红与白相互交错融合,甚为好看。

蓝曦臣醒来时天刚蒙蒙亮,不远处传来鸡鸣。
又是新的一天。

清晨的街市十分安静,只能听见踏在雪上的“咯吱”声。

“稍晚些的时候,街上会有叫卖热粥的小铺子开门迎客,而后街上便热闹起来了,”身着金星雪浪纹衣袍的金光瑶跟在蓝曦臣身边,轻笑着向蓝曦臣介绍着,“过了晌午还会有孩童在路边放鞭炮……二哥可在听吗?二哥?”
蓝曦臣看他看得出神,被唤了一声又一声才惊觉,笑问道:“阿瑶,怎么了?”
“二哥怎的又这般看着阿瑶?可是阿瑶有什么不妥之处?”说着便抬手整了整衣袍,神色认真。

蓝曦臣便这样看着他,轻声说:“阿瑶真好看。”
金光瑶闻言抬了头,见蓝曦臣发上落了雪,便踮着脚替他拂了去,有些无奈道:“二哥又拿阿瑶寻开心。”
“怎是寻开心,阿瑶本就好看,”蓝曦臣笑眯眯的,握住金光瑶有些凉的手,“手真凉。”说罢便将那只冰凉的小手握紧,藏在自己宽大而温暖的袖子里。

金光瑶就这样愣愣的,被牵着走了许久。

雪又纷纷扬扬落下,一不小心便让人白了头。

蓝曦臣坐在一家粥铺里,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糖粥不禁觉得有些头痛,自己分明不嗜甜,却让店家多放了许多糖,有点,难以下咽。

金光瑶是喜甜的。
蓝曦臣总是惯着他。
寒室里总有给他备着的甜食。
他来云深不知处谈事时,蓝曦臣也总吩咐厨房为他准备些多加糖的枸杞银耳羹,或是撒了糖霜的藕粉桂花糕之类的甜食。

“二哥可知阿瑶为何喜甜?”金光瑶捧着小碗百合南瓜粥,笑眯眯地看着蓝曦臣。却不等对方回答,只自顾自地说,“因为只有尝到了甜味,才会有一种真实的苦尽甘来之感。”
 
 
“错了,错了。甜味散去后分明只有苦味啊。”

——————

发现第一绺白发时,蓝曦臣收到了蓝忘机的信。信上说让他快些回去。

才踏入云深不知处,蓝曦臣便被门生们七手八脚地带去了蓝启仁的房间。

以往十分有精气神的叔父正卧在榻上,已是日薄西山之相。
蓝忘机站在一旁,端着一碗药。魏无羡也难得安静,站在蓝忘机身旁,若有所思的样子。

叔父见蓝曦臣来了,便抬了抬手,示意他过去。
蓝曦臣急忙过去,握住了叔父尽显苍老的手。

“斯人已逝,曦臣你,何苦被牵绊?”
“不过是想替他看看这三千红尘。”

叔父闻言,苦笑道:“罢,罢,罢。”后咳了几声又问:“此番回来,停留几日?”
蓝曦臣垂眸,紧握着叔父的手,“不走了。”

几日后,蓝家发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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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争艳,春意正浓。
蓝曦臣坐在梨树下,靠着树干安眠,雪白的梨花落了一身。

“这样,即使转世,我也能找到你……”
金光瑶染满鲜血的左手握住了蓝曦臣持剑的右手,留下了几道鲜红的印记,而后便消失了。
蓝曦臣愣在原地,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唤着:“阿瑶……阿瑶!”

“大哥。”蓝忘机拍醒了蓝曦臣,“又是梦魇?”
蓝曦臣点点头,道:“几十年都这样过来了,倒也觉得无所谓了。”
蓝忘机半信半疑地看了眼蓝曦臣满是冷汗的额头,也点了点头。

晚间洗漱时,蓝曦臣发现自己右手上多了几道红印,却也没多想。

夜深忽梦少年事,唯梦闲人不梦君[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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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已有好多年不曾梦见金光瑶了。
有时他甚至想不起金光瑶的模样。
右手手腕上的红印一直没消掉,反而颜色深了许多,像极了梦里被金光瑶印上的血迹。

又是一年春好处。

蓝曦臣将寒室里放着的金光瑶写的信都找了出来,然后坐在树下,按照时间一封一封地看。

他看了许久,终于在日落时看了最后一封信。

打开信封,几张信纸落了出来。
有好几张是诉说真相的。
只有一张是给蓝曦臣的。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5]。”

随信纸落出的还有一绺用红线系好的头发。
想来是金光瑶剪下的,他和蓝曦臣的头发。

蓝思追来向蓝曦臣请教一些家族事务时,蓝曦臣坐在树下,阖眸靠在树上,梨花落了一身,已没了气息。

同年,梨花落尽,未见新绿。
其后三年,大雨,聂家禁地被冲毁,后修复。

——————

“我叫孟瑶,是从隔壁学校转来的,还请大家多多指教啦。”站在讲台上的少年眉眼弯弯,眉间似有一抹红色。
蓝涣只看了他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眼了。这辈子都移不开眼了。

姑苏城中有一处名曰云深不知处的园林,其中有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枯木,已有千年不曾长出新芽。
某个春日,黄昏时分,守园人例行巡视此院,却见一树白雪繁花,红蕊点缀其间,极像心上人心口一点朱砂。

“说起来,你怎么像只兔子似的总粘着我?”蓝涣揉了揉被自己搂在怀里的孟瑶的头发,“你刚转来时我们俩似乎还没有很熟吧?”
“因为阿涣你是我的贵人呀,”孟瑶眨眨眼,牵起蓝涣的右手,“我那有些道行的叔叔说我命格弱,如果不能找到右手上有这样胎记的人,我就……有大灾。”说罢,又将额头抵在蓝涣肩上,轻轻蹭了蹭。
“原来我只是阿瑶用来挡灾的啊……”蓝涣佯装伤心,伸手捏了捏孟瑶的脸,“阿瑶是不是用完我就要弃了我了?”
“怎么会?”孟瑶抬起头,握住蓝涣的手,直直地望着蓝涣双眼,神色认真,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怎么可能轻易放手。阿涣可要相信我的一片真心啊。”
蓝涣闻言面露绯色,捧着孟瑶小脸便在人额头上轻吻了一下,道:“我自然是相信的。”


春意浓,喜相逢。
山盟虽逝,锦书不再[6]。
梨花绽似旧梦,却见故人妆红。
唱罢一曲钗头凤[7],花月正春风[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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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化用归有光《项脊轩志》中“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原文本来就有一种淡淡的虐感,于是试图效仿,用简单的词句来描写那种深厚的虐心之感,不过好像失败了?

[2] 化用冯延巳《谒金门•风乍起》中“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从理论上说,如果我用的是后面那句“终日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的话,估计就没有玻璃渣了。

[3] 引用汉乐府民歌《饮马长城窟行》。可能大家更熟悉这一首中的“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不过这一首通篇虐啊,怎么引都不太能甜起来的样子。说什么,你要多保重我定长相思,其实身处远方的离人已经回不来了。在这里用这一句其实也是想表现瑶妹这一走便永不回来,不论他的计划成功与否。

[4] 前一句引用白居易《琵琶行》,后一句引用元稹《酬乐天频梦微之》。这两句放在一起真的超赞的!实际上梗源《自挂东南枝》这首歌。在这里用这两句是想表明瑶妹给蓝大留下印记之后梦魇就没了,蓝大再不会梦见他了这样。

[5] 引用苏武《留别妻》,对就是那个在北海边牧羊的。本来这一首是苏武出使西域前写给妻子的,结果等他回来妻子早已改嫁。这首诗的结尾是“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最开始有想过用这一句,可是按照瑶妹的构想,只要计划成功就不太可能有什么复来归、长相思之类的。

[6] 化用陆游《钗头凤》中“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这首词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美了!而且通篇虐。毕竟是看见自己深爱着的前妻和人家的新丈夫一起赏春,有感而作。〈陆游和他的前妻唐婉是被陆游的妈拆散的〉

[7] 这个算是私心吧。说是唱罢《钗头凤》,其实唱的是五代无名氏所作《撷芳词》,其中“都如梦,何曾共,可怜孤似钗头凤”便是《钗头凤》的出处。放在这个地方不是刀!不是刀!不是刀!

[8] 引用南唐后主李煜《忆江南•多少恨》。这一句单独引用,与原词情感无关,只是因为这一句写春景写得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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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诸位百忙中抽空阅读,如果能点一点小红心小蓝手或给予评论的话,真是感激不尽。

2018.2.8
江寒雅

【业渚】这只是一个脑洞

一个奇妙的脑洞。

要员业x杀手渚

标题《昨夜星辰恰似你》
又名《我的未婚妻是每天晚上来爬我窗的杀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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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田渚,男,23岁,因为家庭原因成为政.府要员赤羽业的未婚妻。实际上,他的另一个身份是职业杀手“死神”的学生,代号“蛇妖”。目前的任务是暗杀赤羽业。

赤羽业,男,23岁,年少有成的政治家,和潮田家的联姻是有目的的联姻。和“死神”有点交情。个人警惕性很高。目前正被每天晚上来暗杀自己的“未婚妻”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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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家太太甲:“赤羽先生和潮田小姐真是怎么看怎么般配呢!”
富家太太乙:“对对对,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两位夫人在赤羽业和潮田渚两人面前刷完了存在感,说说笑笑地去找潮田渚的母亲闲聊了。

赤羽业看了看被自己搂着肩的穿着碎花小洋裙的笑得很勉强的潮田渚,心情大好,决定再给这位潮田“小姐”送几件可爱的小裙子和一些十分少女的配饰。
潮田渚在接收到赤羽先生的灼热目光后默默地偏过头,在内心狠狠地槽了一波赤羽先生并极不优雅地骂了一句MMP,然后暗自决定今晚的暗杀要下狠手。


水蓝色的眸子映着房间里唯一亮着的台灯灯光,闪亮若星空。
“蛇妖”翻进窗户,像猫一样动作轻盈而不失优雅,宛若飞羽。
无声无息,一把匕首缓慢靠近赤羽业的脖颈,被刻意收敛的杀气一点点泄出。

“晚上好呀,杀手先生。”
赤羽业将手指抵在脖子和刀刃之间,笑着向身后的杀手打了个招呼。
“说起来,杀手先生的眼睛让我想起了我的未婚妻呢,”赤羽业面对着一身夜行衣的杀手,伸手想要把对方的面纱摘下,“你和她都有一双明亮而摄人心魄的蓝色眼睛……”
然后他满意地看着被调戏了的杀手先生从窗户落荒而逃。


赤羽业:“小渚,昨天晚上是你吗?”
正在喝南瓜汁的潮田渚呛了一下,“咳咳……业君你在说什么呢?昨天晚上怎么了吗?”潮田渚特别想把自己掐死,刚刚的反应明显就是在说自己知道些什么啊……
“诶——小渚不知道吗?”赤羽业心情愉悦地看着对方身体一颤,“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小渚不要放在心上。”说完还对着潮田渚露出了不怎么有善意的微笑。
潮田渚的内心是崩溃的,但是还是要保持微笑,好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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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这会是一个非常ooc的故事。
梗先留着,高考之后再来写_(:з」∠)_

【德哈】少年们的万圣节(一颗迟到的万圣节糖果)

【高亮】这是帮太太 @阿帕不同框不改名 发的糖,并不是我写的!

万圣节向太太 @阿帕不同框不改名 要了颗糖并且答应帮太太分发给大家。然而我的手速实在对不起太太的信任(瘫)
我帮着修了些地方,希望大家食用愉快(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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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宿舍门响了。

“谁?”罗恩问道。
敲门声并未停止。
现在宿舍里只有两个人,哈利只好过去开门。

门开了,一个硕大的狼头挤了进来。
罗恩正在下床,见此差点摔到地上。

“Trick or treat!”狼大喊。是赫敏的声音。
“啊,今天是万圣节!”罗恩恍然大悟,“我们没准备糖!”
赫敏把狼头取下来,不满地说:“那我可就要好好打扰一下你们了。”
“欢迎,赫敏。嗯,或许我可以让多比从厨房里拿一点过来。”哈利接过狼头,“你怎么会有这个的?”
“我用花瓶变的。”赫敏找了个凳子坐下来,“呀,多比!你来啦?”

多比鞠了个躬,“格兰杰小姐。”他转向哈利,“哈利•波特找多比有什么事吗?多比愿意效劳。”
“多比,”哈利措辞着,“请帮我们从厨房拿一些甜点和糖果来,好吗?”
赫敏赞许地朝他眨眨眼。
多比又鞠了个躬,不见了。

罗恩拿着狼头看了看,“赫敏,你何必变个狼头戴着呢?你可以直接把自己变形成随便什么东西。或者用复方汤剂,”他突然兴奋起来,“想象一下,变成老蝙蝠去斯莱特林那边要糖。”
“我可不想再给格兰芬多扣分了。”赫敏摇摇头,但看得出来她对这一假设很有兴趣。

门又响了。这次是一个把自己罩在斗篷下的吸血鬼。
“Trick or treat!”哈利猜想这是乔丹•李的声音。
多比捧着一大盘糖果和甜点出现了。吸血鬼眼前一亮,“南瓜派!这里是第一间有糖果以外东西的房间!”
罗恩抱怨道:“你们都不带上我们一起!还在自己宿舍要糖吃!”
“我们是想制造一些惊吓的。”吸血鬼承认,“梅林的胡子!门口那是谁?”
米勒娃•麦格站在宿舍门口。她走进来:“Trick or treat?”
房间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这时韦斯莱家的双胞胎走了进来,“Trick or treat!啊,安吉丽娜,原来你在这!”
扮成麦格教授的安吉丽娜友好地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加入了争甜点大军。
双胞胎中的一个(也许是弗雷德,或者是乔治),解释道:“我们向斯内普‘借’了些复方汤剂。”
“他们舀了一大罐。”安吉丽娜说,“除了我,他们还分给好多人。”
“那你们为什么不变呢?”哈利问双胞胎。
“事实上,我们变了。”左边那位回答,“我变成了乔治。”
右边那位接着说,“而我变成了弗雷德。”

罗斯默塔小姐和一个小号的巨怪走了进来。巨怪大声说:“我居然没想到复方汤剂!”
“罗斯默塔”拍了他一下,“活该,迪安。我们很多人都分到了,但你去了厕所。”
哈利和罗恩连忙把他们带到摆甜点的桌子旁。多比已经来来回回三趟了,但显然供应不足。
人越来越多,大家的面孔千奇百怪。
哈利应接不暇。到后来,他对再不可能出现的面孔都麻木了,看见“麦格教授”和小巨怪、吸血鬼争甜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然而德拉科•马尔福的脸出现在门口时,哈利还是心头一跳。

马尔福好像在犹豫要不要进来,似乎是对房里的猪头酒吧老板和麦格教授的存在感到惊讶。
哈利把他牵了进来,“欢迎,糖果和甜点在那边!”
扮成马尔福的人似乎不太适应他的态度。他盯了一会被哈利牵过的手,说了声谢谢。但他好像不很愿意去桌子那边。事实上,哈利发现他有些手足无措。
如果不是复方汤剂,他恐怕很难见到这样手足无措的马尔福。不那么气势凌人,哈利愉悦地想着,而且还挺……可爱?
他猜想这可能是个不太适应这些脸凑在一起喧闹的场景,或者不太适应喝下复方汤剂后的变化的低年级学生。于是他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给他拿来一杯南瓜汁。

这个临时的小型聚会热闹非凡。
哈利与大家热情地聊着天,但他总忍不住往马尔福那边瞟。
那人安静地待在角落,看着南瓜汁似乎在想着什么。哈利又一次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那人在注视着他。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急忙移开了视线。

过了一段时间,“罗斯默塔”的脸发生了变化。金妮的眼睛显露出来。她跳起来,“复方汤剂失效了!”
又有几个人变回原本的样子。
大家纷纷起身告别,哈利和罗恩把他们一一送到门口。
人差不多走完后,哈利瞥到马尔福还在桌子旁。
哈利犹豫了一下,走过去:“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那人点点头。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人。
哈利突然叫了一声,“啊!光顾着让他们吃糖了,我还没吃呢!”
那人伸出手,示意哈利也伸出手。
哈利照做。
那人的手移开,哈利的手心多了一颗糖果。
哈利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道了声谢。

“……我能问问你是谁吗?”哈利犹豫着开了口。
那人看了他一会,慢悠悠开口,“我假设你的脑子里没有装着巨怪的鼻涕,亲爱的救世主,”他顿了顿,“复方汤剂的时效只有两小时,破特。而现在已经两个半小时了。”
德拉科•马尔福露出平素那种嘲讽的笑,但此时,这样的笑里还有些别的东西。
“你要干什么?”哈利吞了口口水,后退了一步。
“今天是万圣节,破特,我当然是来要糖的。”

走廊里照进星光。
今夜没有月亮,星光格外璀璨。
马尔福在微笑,他的眸子里映着星光。
“我要你嘴里那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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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能赶上万圣节_(:з」∠)_

透明文手小秘密

是我本人了(瘫)

甲基派:

是我了哈哈哈哈哈
太他妈形象了


如遇:



1.向圈内大佬低头,你们真是神一样的存在。












2.很喜欢红心蓝手,然而……啊……想想就行了。












3.看见有人评论瞬间炸裂,麻麻!这里有个小天使!!








4.每个关注了自己的人都会不自觉点开ta的主页看看。












5.红心蓝手点得多的人会记住id和头像,下次一见就会生出亲切感。












6.时常会自暴自弃,算了算了,溜了溜了,反正也没人看。












7.天啊终于有小天使给我点!赞!了!












8.如果有一篇文热度甚高战战兢兢以为侥幸,下次热度低就会觉得,啊,这种热度才是咸鱼的我啊。












9.不停地写不停的写,真的很想得到大家的认可。












10.很想放弃,但是就是很喜欢这对cp或者这个角色啊!拉一个入坑也是好的!拉不到……那我就当壮大tag好了QAQ。












11.渴望得到赞赏但在受到的时候却又会受宠若惊,心理极其矛盾。












12.笔力撑不起脑洞,让自己炸裂觉得好萌好萌的脑洞写出来后自己觉得……(苦闷.jpg)。












13.会来回的看评论,想说很多话,但是是个语废不知道说什么,担心会不会吓到小天使,最后很怂的发了颜表情。












14.有人催更会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15.被叫大佬/太太超级惶恐,不,我不是!












16.被关注的太太也关注了,瑟瑟发抖到突然感觉不会写文。

































※欢迎大家补充啊。


【德哈】一个意义不明的片段

德拉科再一次从死去的邓布利多的注视下醒来。

他披着有些湿润的长袍,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注视着熊熊燃烧的火焰。

哈利跪坐在德拉科身后,伸出双臂,动作轻柔地将德拉科揽在怀里。

德拉科转了个身,颤抖着,带着一身寒气抱住哈利,头埋在哈利怀里。

哈利拍了拍德拉科的背,说,“一切都会过去的。”

回应他的只有微不可闻的叹息。

然而说着一切都会过去的救世主终究没能从禁林里走出来。

德拉科看着被混血巨人抱着的紧闭着双眼的人,面无表情。

他想起壁炉前的那个晚上,哈利把他搂在怀里,手轻拍着他的背,颤抖着声音说一切都会过去。
哈利有些沙哑的嗓音附着温柔的魔力,在那样一个寒冷潮湿的夜晚给了他一丝温热的希望。

没有什么希望了,他想。

他走向黑暗。
他本属于黑暗。

本小姐的花吐症合集【节选】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场合#

花瓣塞满气管的感觉几乎令他窒息,每一次呼吸都使鼻腔里充斥着甜腻的花香。趴在洗手池边,挣扎着抬起手拧开水龙头,清澈的流水冲走了带着血丝的花瓣。一只手抓住池边,另一只手搭在水龙头上,看着镜子里映出的自己那张惨白的脸,银白的发丝无力地耷拉在脸侧,思念与爱恋快要从赤色的双瞳里溢出,唇角那抹艳红更添一丝妖冶而病态的美。自嘲般扯了扯嘴角,勾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弧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平日的骄傲完全不同的可怜兮兮的气息。
“即使变成这样,咳咳,本大爷也深爱着你啊。”


#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场合#

甜腻又带有血腥味的花香弥漫在鼻腔里,即使是醇厚的伏特加也不能掩盖住这种令人作呕的气息。侧躺在沙发上,强忍住不断涌上的腥甜的花瓣,痛苦地蜷缩着日渐消瘦的身躯。时针依旧"哒""哒"转动着,搭配上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精致的面容,有一种异样的美感。终于忍住那种翻涌的感觉,喘着气露出与往日无二的纯良的微笑,口腔里是无法忽略的腥味。冰冷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身上,那是一种苍白的感觉。
“即便如此,咳,万尼亚也喜欢你哦~”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场合#

已经难受到无心搭理美丽的女士们的电话或短讯的程度了。从最初得知到如今病入膏肓,效仿恶友写下的日记里满载无尽的眷恋。停下笔抬头望着灰暗阴沉的天空,时有大雁南飞。又是熟悉的作呕感,猛一阵咳嗽,咳弯了腰,左手死死按住胸口。缓和一些之后,有些颤抖地抬手拢了拢凌乱的金色卷发,看着静静躺在地板上的被血染红的花朵叹了口气,侧身继续将今天的思念记录于日记本,空气中是散不尽的甜腻到骨子里又带有腥味的花香。
“哥哥绝不会因此停止对你的爱慕。”


#亚瑟·柯克兰的场合#

已是下午茶时间,拥有着午后暖阳的庭院里却无人泡一壶红茶,花园也像是无人打理般杂草丛生。
躺在满是花瓣的床上,像猫一样蜷缩着身子,低声哼唱着乡间的民谣。赶走精灵小姐们之后,偌大的房子里只剩自己一人。不似从前那样要求自己的举止符合礼仪,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毫无绅士气质可言。
有些艰难地支起身子,在床头柜上摸索到还剩半瓶的红酒,仰头灌了几口,酒香浓郁却依旧掩盖不住那翻涌而上的甜腻的腥味。
踉踉跄跄地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让他眯了眯眼。转身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缓缓坐到柔软的地毯上,享受着空气中弥漫着的腐朽气息。
“我不会为了你这个蠢货去伤害自己,别想太多。”